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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小记
粲然
我得说我处在对文字的彻底的厌倦期中。有很长一段时间阅读任何小说都味如嚼蜡。当然,这纯粹是私人感觉问题。我很想吹牛说我现在的状态类似婆罗门太子成佛前,把美女的睡姿看成陈尸一般。当然,这样的话是说不得的,否则遭受的惩罚将比荡妇残酷一百倍。搞不好就是浸猪笼或者衣着整齐的被人用金箔纸强行闷死。
开初我认为无论是小说的创作或者阅读,都类似用手指敲击五线谱。最美妙的曲谱可以让你的思维走得起伏跌宕、荡气回肠。而还有一部分,则让人进退维谷、甚至一脚踩空。实际上,后来我发现,所有不同媒介的阅读与倾听何其类似。优秀的载体可以传承感情,可以引导人如何纵声歌唱至喉声的顶端。反之,则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这次网刊所选择的小说,在我看来,其后都有一个聪明的创作者。他们给小说一个确定的人物身份(《植物园的守门人》)交叉的人物关系(《家庭事件》)侃侃可言的新理论依托(《植物园的守门人》中的植物学知识、《遭遇行为艺术》中的行为艺术事例),但在这林林总总刻意制造的现实之内,思想犹如小兽撒腿就跑。因此,当作者们设置下上文如许多“现在式”的环境,我依然觉得他们对我陈述的,是隔膜的艺术理念。
也许这就是我喜欢小平《杀人》一文最根本的原因。这和我自己所遇到的瓶颈有关。王威说得对,有时候对写小说而言,说故事是最经济的方式。小说到底要不要完整的叙事性,这个问题我们曾经历漫长而没有结果的争论。现在我非常想以推选这篇小文来表示我向叙事性的投降。是承认我由于出生在现代社会而无法摆脱现代化愚笨的时候了。由于我再也不能象前人那样飞翔,我现在知道,踩到每一块方砖里朝前走,是多么踏实美好。——在无法成就小说大师的时代,做一个小说巨匠——这是这篇看似练习的小小说,给我们展示的一个卑微的可能性。
相比起小说,随笔在这两年文学史发展上,势如水火。它招纳了过多的快速入门者和各种时效性信息。以至绝情地抛弃小说感染力的人们屈尊对它微笑起来。对比起拿腔拿调的小说,诚然,随笔短章更具备成为时髦女郎的潜质。本期选文两则,就是个中翘楚。
实际上,以我所见,这期网刊选文和以往所有各期一样,包含了当代文学的要素:时代感、故事性、个性、艺术性还有不可缺少的色情因素。然而,面对当下选文,阅读者兼创作者永远无法满足。也许这就合了一句话,叫牛B在他途,牛鞭在故土。
【 读者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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