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罗大佑飓风扫过了中国东海岸,十亿人的国度里,柔软的小资情调竟然也可酿成这样的狂欢。这些从80年代的南方小镇、北方大街;90年代的女生宿舍、校园草坪,2000年的末世酒吧、缅怀站点里丝缕缠绕出来的小资情怀,除了罗大佑,竟然再无地收藏。
一轮飓风后,腻烦和反调冒出来了。孔夫子千年早备好了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由此看来,小人与某些女人都是因为感情过分充足而导致情商低下,姿态难看。
其实,罗大佑是宜近也宜远的。宜近,他的任意一首,任意一阕,任意一句,都可那么震撼地吻合住生活的某一刻;宜远,他一人便装载了二十年来中文歌坛十分之八斗的才力与深情,是歌坛之幸,大佑之不幸。那个孤独的背影,是否也倦了?
用他一句歌词:要不是有这一个你走过 我的人生将如何浅薄。
——Chilly《秋意中的“恋曲2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