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此专题所有帖子全部来自“清韵论坛·品文”,向每一位与流行有仇的写手致敬。
此专题所有访谈全部来自“王小波在线”,向每一位与作者同行的读者致敬。
传媒时代,仿佛每一天都在发生着革命——纸面上的革命。
6月6日,新浪网站和几家媒体联合推出“中国十大文化偶像”的大型公众调查。到12日晚8点,共有123017人参加的投票结果表明,排在前15位的分别是:鲁迅(47725票)、金庸(35477票)、钱钟书(27248票)、老舍(21013票)、巴金(20434票)、钱学森、张国荣、雷锋、梅兰芳、王菲、杨振宁、张艺谋、齐白石、邓丽君、周星驰。为期两周的投票还在继续,新的争论又将开始。截至6月20号,王小波的名次排在第35位,得票率4.77%,得票数6677。
6年时间过去了,王小波离我们有多远。
王小波如果现在还在南方周末写专栏,一定会有一番妙论。再没有一个作家比他更乐意用文学的方式证明自己的聪明,并用聪明嘲笑自己和自己所处的生存空间。他在生前已经为自己做过辩解(我乐意把它看成是一种辩解),他说““我认为有趣像一个历史阶段,正在被超越;智慧被超越,变成了‘暧昧不清’;性爱被超越,变成了‘思无邪’;有趣被超越之后,就会变得庄严滞重。”
很显然,王小波虽然留下那么多努力证明自己是个聪明人的小说,却还没有来得及证明自己的庄严滞重,就已经遗憾的离开了人世间。
作为一个作家,王小波会认为自己很成功吗?
当我们打扫他所有的著作,《革命时期的爱情》《红佛夜奔》《黄金时代》,先不论故事的主题、写作手法,即便在很多细节的安排上,几乎是同质异构。一个作家总是难免抄袭,但多数是运用很巧妙的方式抄袭别人,并宣称是一种学习。而王小波,我们会发觉,好像从没有一个小说家那么肆无忌惮的抄袭,抄袭着自己。王小波所有文字都可以归结为一个逻辑公式,一个哲学三段论。这是个让人不快的事实,从他选择了逻辑作为证明自己聪明的武器,他只能不断地重复这个证明的过程。
一个在抄袭路上疲于奔命的作家,所有的努力证明,却又是在证明自己有着无穷无尽的智慧,让人想起周伯通的双手互搏之术。这样的奇妙武功,显然只是出自于想像,在现实中不可能有。
作为编者,在阅读了大量王小波的作品之后,在理智上,只好承认王小波是个聪明人,因为聪明人有个通病,就是懒,懒人总是重复自己所做的一切。结论——喜欢重复自己的人一定是个聪明人。
且慢,编者还有一个疑问,一个女人向一个男人证明自己是处女,必定有她的目的。王小波喋喋不休的证明着自己是个聪明人,又是为了什么?
——快乐。
是快乐吗?
一个在文革饱受摧残折磨的人,用他所有的聪明去证明他在文革中快乐,非常的快乐,而这些快乐源自于他的聪明。
我们应该如何理解这一事实呢?
公元1644年,一支农民军和一支少数民族的部队先后兵不血刃的进入一个国家的首都,当时世界上最繁荣的城市,这个国家的首都居民快乐的欢迎着他们的新主人,300年后,这个首都的居民又用着同样的心情,去欢迎他们友好的邻居、日本人的到来,他们习惯了,觉得理所当然,他们认为他们有着足够的智慧,和新主人和睦相处,他们还认为他们有着足够的聪明,玩弄新主人于鼓掌之间。
这个国家是中国,首都在北京。
北京城里,居住着的,自然是一群永远聪明快乐的北京人。
王小波是个北京人。
所以,快乐的王二永远是聪明的。
作为聪明快乐的反面,是同一个国家南方的居民,
曾经有一个日本人认为——从总体上看支那人是世界上最低劣的种族。但是支那人种的南北差异是存在而且相当大。
在总体素质上讲,南方支那人要远远优于北方支那人。
他所说的是每个中国人永远不会承认的事实。
不幸的是,偏偏有一位南方作家用他所有的作品为那个日本人的议论做了脚注。在这位名叫鲁迅的作家笔下,快乐的阿Q永远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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