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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

部分章节
书评:一部“特立独行”的爱情小说
书评:午夜的蓝色暗香
书评: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开始想象秦惑

书名:《烟花烫》
作者:秦惑
出版:文汇出版社
摄影:姚荣
策划:万语文化公司
选编:行易工作室
版次:2005年1月第1次
定价:18元

  《烟花烫》是一部依靠内在的精神支撑起来的长篇小说,它的结构是心理式的,并非我们惯常所见的外在的故事情节模式。小说叙述笔调偏于绝望悲戚,爱情与欲望交相纠缠,显示了一个人在现实的生存中如何艰难地维持着柔软的爱情。作者几乎是残忍地把主人公“陈述”由单纯的爱到欲望的挣扎和沦陷渐次缓慢逼真地展现给了我们,这一过程意味着痛苦,自省以及撕心裂肺的自我定位。应该说,这个小说涉及到了成长、爱情、尊严、存在、永恒等诸多命题。

【书评】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开始想象秦惑
——评秦惑《烟花烫》

文 /魏传举

  无论如何,“80年代后”已经开始成为新时期文学的关键词之一。这关键词与以下一些字眼密切相关:垮掉的一代、青春写作、新概念、奇幻、韩寒春树郭敬明们……80年代后的一部分人已经被成功包装到台前,大部分处在不为人知的状态下,正在形成潜在的、不可小视的力量。虽然到目前为止,关于80年代后大部分的谈论集中于:生活阅历少,文笔稚拙,题材单调、稚嫩、肤浅,情绪化、私人化、处于模仿期……诸如此类。
  整个80年代后正在寻找自身的舞台。我认为这个舞台的构建需要时间。你要是以为这个舞台仅需要作者本人的才华,那你就错了。这个舞台上面的演员包括作家,评论家和出版商。正如70年代写手所说,八十年代作者的理想出路是有自己的评论家和出版商,而不是依赖于上一代人,因为这是个完全不同的舞台,需要得东西更多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
  笔者始终认为,文学本身首先就不是一种普遍的生活方式。而且姿态归姿态,作品归作品。不幸得很,人们热衷于讨论的是韩寒春树郭敬明他们的相酷、行为独特——这和文学无关。但即便只是讨论这些,一个叫作秦惑的人也有足够的理由跟他们站在一起,这不仅仅因为他是80年代生人,还因为他在自己的长篇《烟花烫》里塑造了一种独特的叙事方式,以及令人耳目一新的文风。在此之前人们已经习惯了谁谁谁代表什么的思维模式。但在我认为,正如韩寒春树郭敬明们代表不了整个80年代后写作群一样,秦惑也代表不了(虽然也容易被人帖上80年代后的标签拍卖)。如果这样的遭遇无可避免,那就让我们因此开始重新想象80年代后吧。
  80年代生人跟前辈们相比,拥有的东西还比较少,恰恰他们又需要更多的东西。所以就免不了去争夺。去争夺的过程当然就免不了吵吵闹闹。在文字圈里,80年代写作者已经开始与70年代甚至更老的家伙们争夺话语权。而我认为秦惑属于相对比较安静的一群。他没有赶时髦,这个难得。不能说秦惑已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作家,充其量也仅是个网络写手。但他是一个对文字依赖很深的人,并且长期依靠名利之外的更多的东西支撑写作。看过他的散文以及其他一些类型的文章的人们会明白:他也为生活写作,甚至可以说很多时候为生活写作。我觉得这相对于那些趴在物质泡抹上作呻吟和伪小资的人要伟大的多。按照我们光荣传统的说法,秦惑通过自己在文字里的艰苦奋斗,已经自力更生,这令人尊敬。很多人都说为了吃饭去写作很悲哀,但正是许多为了吃饭而写作的人构成了别样的写作方式,进而延续了文学别样的生命力。
  文学是一条看似吵闹但终究逃不掉寂寞的路。在这条路上坚持的秦惑有着他自己行走的姿态。在他的文字里也许可以找到别人的影子,但他的文字却是不易模仿的——这正是我接触到他文字以后最初的看法。他的文字的婉转与动人程度、煽情的效果,有时又出离冷漠的态度,在偶尔时刻会令人想起博尔赫斯或是卡夫卡、余华,尽管他们并不相似。正如80年代后的写作很多都是从自己出发的写作,长篇里面,也有着他自己的影子。这没有脱俗,但也似乎无可责备——任何写作,如果要从心出发,都应该是从自身出发的。而且他试图让在场的所有人相信,有时候那并不是他自己——不管怎样,他对人内心的探询常常令人备感温暖。虽然这种对内心的探询通常只为很有限的一些人所理解。
  关于《烟花烫》里的性描写,我想说的只是:文学是有感情的东西,应该比法律更宽容,也应该能够允许一个人撒一个明显站不住脚的谎。希望你也可以。我们这个社会开始成熟的标志应该是:在没有防碍谁的条件下,每个人都拥有尽可能多的自由,并能以自己的方式选择生活。当然了,他跟大家一样都还年轻,除去才华,写作更是对韧性与胸怀的考验。
  行文至此,让我想起有人所说的在框架内的写作。他的意思是在社会的框架内、法律的框架内。但我认为,人更应该在自我的框架内写作。这正如某评论家在论述博尔赫斯的时候所言:“他(博尔赫斯)生活在心理学的范畴……文学也可以说是剔除了一切理论、剔除了一切系统框架的、即兴的心理学,心理学划分人的单位是‘自我’,因此按照心理学的统计方法:世界人口将远不止于现在的数字,世界上有多少‘自我’,有多少独立人格,就有多少人,同样,博尔赫斯有多少个自我,就有多少个博尔赫斯。”所以文学的价值应该在于让写作者保持自我——那怕不免遭受权威和责难。
  很显然,作为相对平庸的人,我们大多数人只是努力维护着自己的名声:很多时候我们都不是我们自己,我们只是在模仿我们在人们心中的幻象。你比如,从小人们就认为我是个好孩子,安静、乖巧、从不打架、学习用功,为了大家所说成功辛勤奋斗……然而,这却是迄今为止最让我感到沉重的心理负担:我一直在竭力装成一个好孩子。我想严格来说那不是我。正是因为如此,我想在内心深处祝福秦惑:永远不要去代表谁,代表自己。
  让我们开始从想象秦惑开始重新想象整个80年代后吧,并且给秦惑还有很多活在文字里的人们一种权利:永远只代表自己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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