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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战记》

小说连载>>>

狼小京:我狂爱写作
带着雨气负剑而来
冥想:空中有精灵飞翔

书名:《光明战记》
作者:狼小京
编者:杨吉哲
策划:记忆坊图书工作室
出版社:河南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5年5月
定价:19.00

  精致的大脑,梦也一定与众不同,兴之所致,天马行空纵横四海。看这本小说,就像看无图的漫画,邂逅一个轻松愉快的童话。不要那么多死人,敌人也不那么穷凶极恶,调子也不那么黑暗,心情也不那么伤悲……不过,读完之后,还是感到有那么一种绵长的惆怅,一种温馨的回味。
  RPG式的开场,引出悬疑迷幻的深度场景。这是一个瑰丽奇诡的魔幻世界,有着挑战智力的情节布局和鲜活暴笑的出场人物。狼小京尽情展现了她令人惊异的想象力,无尽涌动的浪漫激情和驾驭宏大叙事架构的出奇才华。狼小京,一个孤单又快乐的梦幻制造者。

作者简介

  狼小京,女,1984年12月29日出生,今年19岁。96年因病辍学,与电脑游戏、小说、漫画为伴。13岁起写电脑游戏评论,发表20余篇。15岁开始写小说,陆续在杂志上发表了十几个中短篇小说,出版了三部长篇小说,逾百万字。曾获百家媒体评选的“2003年度中华文学人物”提名。2004年成为中国作家协会山东分会会员。
  狼小京的小说题材涉猎广泛,既有天马行空的魔幻小说,亦有诡异神秘的武侠、志怪小说,有的诙谐生动,出人意表,有的笔调哀惋,引人惆怅。她的作品充满想象力和影像感,读起来让人有回味的空间。尤其是她十七岁完成的长篇幻想小说《创世战士》,那令人窒息的悬疑气氛,宏大而缜密的故事情节,让你很难相信这是出自一位女孩之手。


【作者访谈】

狼小京:我狂爱写作

文/新京报·狼小京

【新京报】2003年11月28日(采访原稿,登报时有删节)

新京报:当初怎么想到在网络上写小说的?

答: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要在网上写小说,甚至根本没有想到要写小说。我13岁时模仿《射击》写过一篇武侠小说,再就没写什么东西。放了一年之后,被爸爸贴到网上去了,没想到得到了很多夸奖。所以觉得非常有趣,就又试着写了一些……一来二去就变成爱好了。现在想想,确实很偶然。如果当时得到的全都是指责,那恐怕我就不会选择写小说了。

新京报:听说你休学是因为一进校门就要头痛欲裂,这是不是该算一种心理障碍?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比较排斥现行的传统教育模式?

答:我得头疼病原因很多,学校生活的压力只能说是原因之一。至于是不是心理障碍,医生也没有一个确切说法,我自己当然更不知道了。
  对于传统教育模式完全满意是谈不上,但是要说有多么反感,那也不见得。升学考试这一类的事情我认为是理所应当的,所以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对于学校生活中不合“情”“理”的人和事有些无法接受。只能说我是那种承受力比较弱,而且比较敏感的。也许那些事情在普通孩子看来非常正常,但我却觉得有些承受不了。
  再者,我从小就属于非常自觉的那种类型的,喜欢给自己施加压力,不完成作业,我就算饿得要死也不会吃饭。所以我上学时成绩还算不错,家长从不督促,也还是经常能考上前十名,几乎年年都是三好学生,也当过不少的官,呵呵。
  头疼病的征兆其实从小学开始就有,只不过当时没在意。多年积累下来,在刚上初中的时候就发病了。

新京报:看你也是文文弱弱的样子,怎么会喜欢写这种玄幻小说,而不是那种小女生都喜欢的浪漫爱情小说呢?

答:其实我的玄幻小说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感情小说。在写作的时候,我是全心全意地喜爱着笔下的人物的,这种创作的满足跟女孩子沉浸在浪漫的恋爱感觉中的满足是一样的。纯恋爱故事我也写过,不过基本没什么浪漫可言,而且还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女孩子或许会觉得我的小说太硬,太冷了。谁知道呢,也许某一天我也会写一个很温馨,色调很明朗的纯爱小说。

新京报:现在众多网络大虾对你的评价都非常高,他们说你的文笔和思维与你的年纪很不相称,你怎么看待这种评价?

答:网上一直有人在鼓励我。在我刚刚起步的时候,我稍微表现出一点点才能,他们就会喝彩。这些网络“大虾”的评语是对我4年网络创作的肯定。我现在的感觉就是“诚惶诚恐”,生怕将来辜负了他们的期许。
  至于年龄不相称……也许是说我有点“老气横秋”?呵呵,或许吧。我在网上做过心理年龄测试,说出来吓你一跳,结果竟然是49岁,比我的实际年龄大了31岁。苍老程度超过我老爸,呵呵。可惜,尽管心理年龄相对成熟,社会经验却特别缺乏,这导致了我的小说里有一种奇怪的反差。有的地方我做得比别人要好,可是明显能看得出来,我在有些方面,比如说什么世事洞悉,人情练达啊,都比一般人要显得稚嫩。我自己对这一点也很不满意,但我想这种问题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所以我也只能等着。希望将来我的阅历渐渐积累起来,能改善这种状况。

新京报:你对文字的驾驭能力让很多人吃惊,这是天生的吗?

答:实际上这也是多年努力的结果。虽然我写小说只有4年,可是我小时候就喜欢给人编故事讲。这大概也算一种锻炼吧,而且从幼儿园的时候就开始了。这些故事在开讲之前连个大体雏形都没有,但一张嘴,情节自然而然就出现了。小学的时候,好多自习课老师都让我讲故事来打发时间,因为知道我一讲就能讲一节课。不过电视台举办的一些什么“少年儿童故事大王赛”之类的东西我从来没有兴趣,我不会像他们那样嗲声嗲气地说话。我从小就觉得那样很丢脸。
  严格地说,我的语言还不够好,没有真正成熟。一个作家的语言风格是需要数十年的时间来磨练的,我的功夫还远远不够。所以还得继续努力。

新京报:随着名气的增大,写作所得到了也不再仅仅是爱护与鼓励。你是如何面对批评与冷语的?

答:事实上我是个非常善于自我批评的人。我的小说,我是最了解的。其中有什么弊病,有什么缺陷,我比一般的阅读者要明白得多。但有些大大小小的缺点不是我目前所能克服的,只能等待功底,年龄,阅历,都增长起来之后才能慢慢改变。所以现在只好让它们留在小说里了。
  网上写作会面对很多批评,方式五花八门,大多数都很直接。我记得以前有个网友对我说过,不能所有人的意见都听,否则将无所适从。所以我不是一昧地谦虚,而是将我的真实感觉和盘托出,只接受那些我认为确实该接受的批评意见。

新京报:有人可能会把你与韩寒做比较,因为你们都没有接受传统教育,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答:有一点明显不同哦,他是主动的,我是被动的。离开学校是他的选择,我这边则是命运的安排。至于其它的……我想也许应该让别人去评价。
  韩寒有很多关于现实问题的思考,我不是很关心这类社会问题,我的所有精力都放在如何写好我的小说上。

新京报:你会一直这么写下去吗?

答:还用说吗?当然会一直干下去了。我这么热爱这个行当,又怎么会放弃呢?

新京报:你在网络上的人气这么高,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正式出书?以前有和出版社联系过吗?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

答: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有一段时间我也很纳闷这个问题。后来我回头看了一下我写的东西,发现道理非常简单,那就是,《创世战士》是我的创作道路上第一本完整的,并且适合出版的小说。我以前有好几部长篇,都是在写了三分之二的时候突然失去了兴趣,不想再写下去,就让它们那么放在网上了。这种情况在网上叫做“挖坑不埋”,有不少人因此把我算作“坑王”一类……
  15岁时写的《尖叫天国》虽然是完成了,但因为种种原因,它并不适合发表。当时差点就要付印了,最后关头还是被拿了下来。直到目前仍然没有发表。

新京报:以后也许会有出版社约你直接写书,你怎么看待商业化写作?

答:我不太清楚“商业化写作”具体是什么意思,是说出版社给我一个题材,让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写出来?还是说不再将小说放到网络上,而是直接给出版社?
  如果是前者,我不是很喜欢。我很难勉强自己去写一本我不想写的小说,哪怕它看上去会很畅销,我也不愿写。
  如果是后者,这就很难说了。因为我还是非常喜欢网络这个形式的,我希望能找到一个平衡点,又能享受网络的快速回馈,又不耽误出版。事实上大多数网络写作者都是这样做的,他们从来不把小说完整地贴到网上。以后我可能也会彻底贯彻这个做法,因为盗版实在是太厉害了。就拿《创世战士》来说,市面上已经出现四五种盗版了,但都没有结尾。这些盗版书有些改了书名,有些改了作者名,还有一些连主要人物的名字都改了,看得人啼笑皆非。

新京报:平时爱看什么方面的作品?

答:什么种类都看,就是不看奇幻类的。因为题材相近,很容易受影响。我喜欢看艾伦·坡的悬疑小说,阿嘉莎·克里斯蒂的侦探推理小说,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杜拉斯的电影剧本,还有张爱玲的中短篇。这些作家对我写作影响很大。

新京报:你的作品有很强烈的动漫风格和游戏特质,这是受谁的影响?你认为这种风格会影响一批人的写作吗?

答:我从小就爱玩游戏,14岁的时候又写了一年电脑游戏评论,我没事的时候还喜欢看漫画,这些在无形之中影响了我的写作风格。
  可能是必然的吧,因为这一代人的成长中或多或少总是会带有这些东西的痕迹,就像当年的人受了电视电影的影响,或者流行歌曲的影响一样。他们当中也许有一些人会愿意把这种风格带入他们的写作当中,成为一种烙印。

新京报:你怎么定位你的小说?

答:如果让我来确切定位我的小说,我想大约在消遣性和娱乐性上不能算是很突出。我在小说里想传达的东西很多,并不仅仅是讲述一个精彩的故事。当然,我还是把情节构架和阅读快感摆在第一位的,“贩私货”是捎带的。

新京报:我在网上看到这样的评论,说从你的作品中可以看到作者是迷茫的,对社会不理解,在精神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夹缝中徘徊。你同意这种说法吗?

答:很同意。这评价好像概括得很准。坦白说,我一直在回避现实题材。因为我一直觉得人是非常可怕的生物,如果是以现实世界做舞台,或许不足以表现这些东西。但在架空背景下,这些人拥有了生杀与夺的权利和力量时,便可以将这种人的可怕表现的非常充分。也许在看小说的时候,你会觉得有些角色很可怕,这种可怕是由两个原因组成的,一个是那种暴虐的,冷酷的思想方式,另一个就是实行这种思想的力量。如果把这种力量去掉呢?会不会发现其实那种残酷的思想在每个人心里都或多或少有一些?那么是不是给予这些普通人超凡的力量,他们也会变成好斗的野兽?
  这些问题我还没有想通。可能是因为我的阅历不够,让我无法去理解。所以我不想写现实性的东西,也不想谈它们。选择幻想题材,倒也不是逃避,基本还是兴趣所至。

新京报:你什么时候停止写短篇小说的?为什么要改写长篇?

答:我的短篇小说大部分都是在15岁时写的。当年只写了一部长篇,就是《尖叫天国》。从那以后就开始全力写长篇了,短篇写的越来越少,以至于后来就几乎不写了。
  写长篇的理由很简单,长篇可以表达的东西更多,情节可以更曲折,人物可以更立体。还可以出版成册,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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